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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市把城市建设定位为“生态绿洲型城市”。这次到河南、山西考察,城市建设类似的定位不在少数。如:花园城市、公园城市、山水园林城市、生态城市、旅游城市等等。城市形态的定位,就像一个人起名字一样,有的人赶时髦,什么名词好听叫什么,但有的人却不同,起名字就是定志向,为之而奋斗。我市的“生态绿洲型城市”是经过市委全委(扩大)会议决定的,并几经讨论形成了共识,应该说是一种志向。
如何采取有效措施,在较短的时间实现这一目标,这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这次河南、山西之行,深感我市建设生态绿洲型城市的任务之艰巨。
焦作是煤炭城市。该地领导介绍说:焦作的黑色印象已有了很大改观,城市绿化覆盖率达到百分之四十二。阳泉也是煤炭城市,而且市区和矿区混为一体。市长介绍说:居民出行,不到十分钟就可到达一处绿色园林休闲健身。济源声称路在树中,城在绿中。且不说这些数字和概念性介绍,就我们看到和感到的,他们在人多地少的情况下却路宽树多,这是出乎我们预料的。这些城市有这样几个特点:一是公共绿地多,如阳泉这座煤城大小公园近百个;二是居民区树多,新建区楼距较宽,中间植有花草树木;三是街路两边树多,一般都在六排以上;四是公路两旁的树多,种有二、三十排树的比比皆是。进入山西,公路两边的山坡上多数都有人工种植的树,而且成活率很高。谈到绿化工程和公路建设,山西人念念不忘前任的省委书记胡富国。
中部地区自然植被比我们西部好,但人家仍然下大气力植树造林,为的是进一步改善人居环境。我市三面环沙,我们搞生态建设,不仅仅是为了改善人居环境,更是为了一座城市的长远生存。因此,乌海的绿化建设,首先要解决观念和信念问题。有人总愿意把乌海种一棵树与培养一个科长作比,对此我是不大赞成的。我们不应过分地渲染绿化的困难,而是应该想出克服困难,使乌海尽快绿起来的办法。看看山西、陕西一个个人工绿化了的山头,应该说我们的绿化工作比人家要容易一些。再看看河南的红旗渠工程和大寨的梯田工程,应该说,我们没什么大不了的困难,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乌海最大的优势应该是黄河水。黄河经市区而过,并且贯穿市区南北全过程。东西向距黄河水道的最远距离也不足二十公里。如何利用黄河水浇绿乌海大地,应该是系统谋划的问题,在这方面是有过先例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乌达区的三级提水一直到区政府所在地,那个年代乌达地区的绿化靠的就是黄河水。海南地区的黄河提水一直到了拉僧庙镇。至于沿岸因厂矿和生产建设兵团开办农场而建设的提水设施,更是星罗棋布。但不知何时、何因,这些设备被破坏的支离破碎,有的已不复存在。其次,我们因开矿产生的废水在绿化山沟山坡上也能利用,但目前都白白流去。
乌海的城市建设定位为“生态绿洲型”,我认为是有一定的针对性的。“生态”首先包括了植被和环保两大要素,又附加了“绿洲”一词,更突出了我市被沙漠围困的特点。但绿化覆盖率达到多少才算“绿洲”?是指城区,还是所有地境?几年建成?办法措施是什么?这些内容应该明确起来,经过论证后要有阶段性目标,要有时间概念。特别是政策措施要跟上。比如荒山荒地谁来搞绿化?用怎样的机制搞绿化?厂矿企业、农区居民应承担怎样的绿化任务,享受什么样的优惠政策?铁路、公路两旁的绿化任务谁来承担?乌达区组织下岗职工成立绿化队,既解决了就业问题,又绿化了大地,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值得总结推广?我们每年全市统计的绿化面积不少,把近十多年来报表数字与实际绿化了的数字做个比较,差距研究有多大?从而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只有把问题摸清,政策研究到位,落实到头,我们的“生态绿洲型城市”目标的实现才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