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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丽英近照
听着祖先的故事长大
包丽英祖籍通辽,是蒙古乞颜部孛儿只斤后裔。1970年,两岁的她随父母来到乌海。由于父亲爱读书,家里不仅摆满了社科类的大部头著作,还有许多蒙文版的文史书籍。父母平日里都用蒙语交谈,为了让包丽英学习汉语,父亲就买了许多儿童读物,特别是各种连环画册和小人书。起初她从书中学习汉字,后来也慢慢看懂了书中的内容,里面引人入胜的小故事使她着迷,有时还情不自禁地琢磨起其中的人物对话与场景描写来。这种当时对她起到读书认字作用的基础读物,在她的心中构筑了一个个美妙的故事王国,是它们让包丽英爱上了阅读。
父亲还经常给她讲故事。父亲总是拿出蒙文书籍找出其中的片断念给包丽英听,其中有很多是关于成吉思汗以及他的儿孙、大臣们的故事。那时她就从父亲口中得知,自己是成吉思汗的第三十六代长孙女,而成吉思汗是中国历史上的大英雄,他和子孙们建立的蒙古帝国是蒙古人的骄傲,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父亲的话让幼小的包丽英对成吉思汗这位民族大英雄产生了深深的崇敬。
随着年龄的增加,包丽英又盯上了父亲的“成人书”。初中时,她就读完了《春秋》《战国策》等二十多部文史学著作。
大学期间开始创作《蒙古帝国》
1986年,包丽英考入北京大学化学系。她虽然学的是化学,但文学却是她投入最多的一门课。入学后,她把大量的时间消耗在图书馆里,北大图书馆丰富的藏书让她再一次与祖先亲近,痴迷于祖先的丰功伟业中。
包丽英说,曾有许多同学问她为何对写作这么感兴趣,放弃本专业不觉得可惜吗?她告诉同学,作为成吉思汗的后代,不能为祖先立言,让更多的人了解祖先的事业,这会是终生的遗憾。
北大入学一年后,包丽英因体质差休学一年。休学期间,她经常因为看不到书而着急,于是千方百计买书借书,养病时不忘梳理史料,思考文学创作技巧。一年后,再次回到北大的包丽英又一头扎进了图书馆。4年里,她全身心地投入蒙元史的研究与考证之中,阅读中外图书资料数千万言,手抄140余万字成吉思汗传记初稿。
临毕业时,一位舍友为她计算了一下,大学在校期间,她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
十几年辛苦终于完成心愿
毕业后,包丽英原本有两份看起来不错的工作可以选择:一是到当时的烟京化工厂,二是到青岛的一个海洋监测部门。然而,她却选择了家乡乌海。因为她知道,乌海是她熟悉的地方,靠近草原,也就靠近祖先。只有身在家乡,才能激发创作灵感,才能将自己的文学创作进行到底。
在乌海生活的十几年里,包丽英一闲下来就整理书稿。她总是喜欢收集各类蒙古史书和小说演义,特别是国内外研究蒙元时期的重要书籍。同时她还十分关注各种以蒙古民族为题材的影视作品。在她家中占满3面墙的书柜里,除了摆满各种书籍外,还有大量的音像制品。她将自己置身于一个想象的世界里:怎样让脱忽察尔、喜吉忽等个性人物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怎样才能将真实人物与虚构人物安排得圆满?怎样通过女人和英雄的爱情故事、儿臣和大汗的亲密无间或是疏离生隙,表达英雄与平常人一样的情感变化?
渐渐地,包丽英对写作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她经常不顾自己身体的病痛看书、写稿。坐着写累了就躺着写,写着写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可梦中还是书中的人和事,她又会突然在半夜里醒来,继续写下去……
一有机会她还经常到千里之外的科尔沁草原看看、走走,骑一骑马,体会草原人独有的心境和胸怀;喝一碗奶茶,和蒙古族朋友深切长谈,了解蒙古族人民对祖先的情感。她多次去成吉思汗陵,听牧人讲述祖先的故事和草原上的风土人情。
谈起漫长的创作过程,包丽英感触很深。她说,这就像酿制一坛醇香的美酒,需要的是细心和耐心。我参加工作时才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龄,思维活跃情感充沛,有丰富的想像力,写起东西来饱含热情。随着年龄的增长,思维趋于稳重,重新审视作品,可以取长补短。就这样不断皴染出来的作品才会鲜活生动,不流于古板浮躁。我和我的作品就是这样一起成长直至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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